第十三章 盈盈若水
作品:《仙武世界任我行》 这三日,王靖将日后之事深思熟虑,计划终于定了下来。既然准备顺势而行,首先就必须弄清笑傲世界的大势是什么。这很简单,也很困难。
说简单,是因为王靖对笑傲江湖的剧情很了解,至少江湖武林的大势,他是一清二楚。说难,是因为,如今天下太平,少有战事,北方有鞑靼瓦剌,中原有大明王朝,东北有高句丽国,西域大大小小的王图也有不少。这对他成为位面之主的计划很不利。
成为位面之主,不外乎两种手段。一是以暴力一统天下,天上地下唯我独尊,不仅武力盖世,横扫位面一切敌,而且站在该位面权力的最巅峰,如此位面之主自是囊中之物。
二是以信仰集中气运,位面中的所有生灵,十之八九皆是我之信徒,如此该位面奠地大运集于一身,自也能成为位面之主。
若无意外,王靖的武力足以横扫江湖,但要在短时间内一统四海,却力有不及。一人之力终归有限,若能超凡脱俗,超出人的层次,又当另作别论。如此,在笑傲世界应做之事,就只能当一个高级神棍了,做一些拐带整个位面私奔的高尚事情。
碧山秀水,齐天山庄。
王靖慢慢停下了脚步,倒不是被“齐天”这两个金光闪闪、霸气侧漏的字唬住了,只是靠近山庄之时,他心中忽然一阵悸动,感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潜伏于山庄内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,在不了解“齐天山庄”的情况下,贸然其中,绝不是什么好主意。
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。王靖也准备俗套一回,等到天黑夜深,人静犬眠时,再入山庄内一探究竟。
“齐天山庄?好大的口气。”王靖轻声哂笑。
多日未进饮食,王靖虽已辟谷,却并不惯当个不食凡间烟火的神仙中人,清心寡欲的日子,三五日还好,久了非要闷出个鸟来不可。
可是,大山里头鬼影子都难见一个,要找个客栈打尖,就如水底捞月,完全没有可能。王靖自家烹调手艺也不算精通,若要满足口腹之欲,需走数十里山路才能遂愿。数十里山路,对寻常江湖中人来说,也是一段艰苦的旅程,却完全不放在王靖眼内。
别的不敢自夸,轻功方面,王靖自认不弱于人,他的乾坤八极步几乎达到凭虚御风的境界,数十里山路,温酒变凉的时间,足以走个来回了。
腾身一跃,在一片弯弯柳叶上驻足片刻,辨准了方向,王靖展开身法,乾坤八极步一步步迈出,匹练流光般射向远方,沐浴在灼灼日光下,浑身都在发光,真气流转处,身体轻飘飘犹如鸿羽,浑不受力,一个飘越便是五六十丈,一口真气耗尽时,足尖轻轻在枝叶上轻轻一点,便又飘出数十丈,几个起落后便消失无踪。
这等手段,已仿佛陆地神仙了,恍若踏云步雾,数十里山路,王靖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跨越而过。
青雾山山麓,有一座名叫青龙镇的小镇,镇子虽小,五脏俱全,厨师的手艺尤其不错,都赶得上开封曲江楼的一等大厨了。
追寻武道,并非一定要清心寡欲,心志坚毅之人,心当如湛湛青天,风雨雷霆也好,星汉灿烂也罢,尽皆融于其中,心情震荡,但心境不动摇,这才是境界。
红烧狮子头,糖醋里脊,麻辣鲤鱼,清蒸小耳朵……一盘盘色香俱佳的菜肴端上桌来,王靖心情也为之一畅,一边品着菜肴,慰劳已久的五脏庙,一面浅酌白玉杯中的陈年梨花酿,边吃边饮,又有窗外片片火红似火的枫叶可赏,优哉游哉,飘飘然矣。
正吃喝的欢畅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,吵吵嚷嚷的,幽静的酒楼登时变成了菜市场。王靖今天心情不错,也不发火,怡然自酌。在江湖中,这样的事情早已是司空见惯了,几乎时刻都有,遇到吵嚷的便教训一顿,人生得有多累?
江湖中人,大多草莽出身,委婉点说是豪迈不羁,客观而言则是粗鲁不文。平素爆几句粗口的都算得斯文有礼了,这些,过的可是刀头血的生活,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甚至拔刀相向,怎能要求他们个个风度翩翩,温文尔雅呢?
遇着这种情况,心情好的时候,王靖便一笑了之,心情不悦时,就该那些煞风景的倒霉了。制定好了笑傲计划,王靖心情好转,这些江湖客因此免除了一番皮肉之苦,也算得是好运了。
王靖饶有兴致的看那些江湖客喝酒划拳,无拘无束,天南海北的胡侃,也另有一番趣味。木门迎来送往,食客出去一批又进来一批,只是进来之人眼睛越来越亮,精光闪闪炯炯有神,太阳也鼓得越来越高。进来的再不是江湖小虾米,个个都算得一把好手,这样的人,来一个两个不稀奇,但一柱香的功夫便来了二十多个,就有些意思了。
青雾山位于衡山之北,毗邻峰,乃是一座不为人知的小山。青龙镇虽居于山麓,地势低平,却算不得繁荣,来往游客也决计不多,也没有名声赫赫的江湖豪客定居于此,忽然间冒出数十个武功不弱的好手,其中必有玄机。
“有意思,莫非这小镇有甚宝藏不成?”王靖心中惊奇,却不动声色,收敛了所有气息,与普通人无异。如此好玩的事情,既然遇到了,不插一手如何对不起自己,如真有宝藏,不取是要遭天谴的。
酒楼的武林好手越来越多,武功最低者都是二流人物,和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田伯光相比,也只是稍逊一筹而已。其中武功高强宅比各大门派掌门也毫不逊色,这样的人物,足有十人之多。
正沉思间,客栈的光线仿佛一暗,王靖抬头看去,只见一身着青衫的妙曼女郎走进门来。即便前世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,各种真真假假的美女见过无数,王靖仍为此女的风采所惊,足足愣了十秒才回过神来。
那女子虽然面罩轻纱,但王靖目光如炬,区区一层薄纱如何能阻挡?她的皮肤莹白如玉,白的好像透明一般,却隐隐透出一层来,说不出的明艳动人,秀丽绝伦。精巧红润的小嘴两爆一对浅浅的酒窝,为她平添了几分精灵般的可爱。她的眼神高贵端庄,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,细细观之,却深藏着无尽的温柔聪慧。
“从今以后,这女子就是我王靖的妻子。挡我宅尽杀之!”王靖对自己斩钉截铁的起誓。